
她有了 嫡姐后配资之家论坛,日日教导:“女子一生唯一可靠的只有自己。”
“依附男人而生,不如推翻了这制度自己当皇帝,只有最无能的女人才会念着男人立足!”
我羡慕嫡姐想拒婚便拒婚的傲气,渴望拥有嫡母口中的独立。
小娘却说:“你主母素来看不上依附男人苟活的女子,但咱们却不得不为自己打量!”
“世道吃人,你年岁正好,抓紧个男人生个孩子傍身,才好逃离这吃人的侯府!”
我没有言语。
只是在太子提亲当天,以一杯烈酒设计嫁予二皇子。
嫡姐为了所谓独立,拒绝同床。
我却毫不介意,夜夜生欢。
所有人都不知道,陛下如今最愁的就是皇嗣艰难。
太子若想稳固地位,必须在一年内生下嫡子。
而入府前夕,我绑定了一个叫“生子系统”的东西。
它在我脑子里叮咚作响:宿主,一胎三宝,保底两个男丁哦。
我看着二皇子仰头饮尽最后一杯酒,端着下了催情散的茶盏走了过去。
嫡姐不生的,我来生。
她不屑要的太子妃之位,我来坐。
这世道对庶女本就没什么公平可言。
那我也只能,自己给自己铺路了。
提亲宴那天,正厅张灯结彩。
嫡母大操大办,说是要给嫡姐“壮威”。
太子坐在主位,嫡姐坐在他旁边,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“我女儿说了,婚后不同房。”嫡母的声音够大,够所有人听见,“太子殿下也同意了。这才是女子的骨气,不依附男人,不靠生育立足。”
女眷们交头接耳。有人在笑,有人在摇头。
嫡姐在正厅里,嫡母搂着她的肩膀,像搂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我站在角落里,手指攥紧,北风灌进领口,手冻得发紫。
这时,我脑海里的声音响起:
宿主,你这嫡母表面喊着女子自强,男女平等,私下却对你如此苛待。还是听我的,找个男人依傍,再也不用受嫡母牵制,只要你傍上个好归宿,连同你小娘都……
我咬唇,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甲缝里还有劈柴时蹭上的灰。
小娘院里的炭火早已用完,她咳了三个月,夜里整宿不得安睡。
我偷偷去药铺抓过两次药,被嫡母发现后,当着满府下人的面赏了我十巴掌。
“一个妾室,也配吃人参?你娘那贱命,喝点姜水就不错了。”
姜水也不管用。
小娘咳得越来越厉害,前天夜里甚至咳出了血。
我跪在嫡母院外求了一整夜,求她拨点炭、请个大夫。
她没开门。
第二天一早,只让丫鬟扔出来一句话:“要炭可以,去柴房劈够一个月的柴,劈完了再来跟我说话。”
我劈了三天。
手磨出了血泡,血泡破了又结痂,痂磨掉了又流血。
嫡母始终没露面。
小娘还躺在床上咳。
我端着一碗凉粥往回走,路过正厅门口,听到嫡母在里面高谈阔论:
“女子就该靠自己,靠男人算什么本事?我女儿这辈子不生孩子,一样过得比谁都好!”
我站在门外,风吹得我浑身发抖。
手里那碗粥,已经凉透了。
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:
宿主,你这嫡母说得倒是好听。可她靠什么坐稳主母之位的?
靠她穿越带来的生意经,靠她娘家留下的产业。她所谓的“靠自己”,不过是比别人多了一张底牌罢了。你呢?你有什么?
我攥紧了碗沿。
我什么都没有。
宿主,我再说一次,我叫“生子系统”,来自你嫡母那个时代之后两百年的世界。按你们的话说,算是后世之物。
世界大乱,时空动荡,我就不知怎么流落到了这里。
绑定你,是因为我检测到,你天生就是最容易受孕的体质。
宿主,靠人不如靠己。利用自己的已有资源,不也是自强?烂牌翻身,不比他们厉害?
太子生育能力中下,陛下密旨一年内无嫡孙,太子之位可议。
但我要给你推荐的,是最佳受孕对象,二皇子顾淮安。生育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。一胎三宝,保底两个男丁哦。
我愣了一下,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因为你是我能绑定的唯一宿主。你不翻身,我就永远困在这个时空出不去。帮你,就是帮我自己。
我抬眼,正厅里嫡母还在高谈阔论。
太子坐在嫡姐旁边,殷勤地给她添茶。
嫡姐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“看什么看?没骨气的东西!”
嫡母的声音从正厅传来,她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“一个女奴生的庶女,也配站在这儿?”
“今日是你嫡姐大喜之日,你要敢丢家里的脸,明日我就把你跟你那死娘一同发卖了去窑子!”
一个冷掉的暖手炉砸过来,砸在我肩膀上,疼得我倒退一步。
粥洒了。
凉粥溅在我手上,比冰还冷。
我攥紧了手,指尖掐入手心。
系统,我答应你了。
叮!宿主已确认绑定。最佳受孕时辰,还剩两柱香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二皇子坐在东南角,面前酒壶空了大半。他穿得很素,深蓝色长袍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
没人跟他说话,他也不看任何人。
他看起来很孤独。
那种孤独我懂。就像我每个冬天缩在漏风的偏院里,听着正厅传来的笑声。
我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他抬眼看我。眉眼生得好看,但好看得很冷。像冬天井里的水,看不到底。
“有事?”
“给殿下送茶。”
“我没叫茶。”
“殿下喝多了,喝口茶醒醒酒。”
我的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因为害怕。
万一他不喝呢?万一他发现茶里有东西呢?万一他把我推开,我该怎么办?
他盯着我看了两秒。
“你手在抖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冷。”
“侯府连炭火都供不起?”他看了一眼我的衣裳,“你是庶出?”
“嗯。”
他端起茶盏,闻了闻。
“什么茶?”
“龙井。”
“龙井?”他嘴角动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,?ú?“这府里哪来的龙井?你从哪儿弄的?”
我心跳得厉害。
“偷的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仰头喝了。
催情散已生效。最佳受孕时辰,还剩一柱香。
我没急着走。
坐在那儿,看着他瞳孔慢慢散开,呼吸变重。
他额头冒汗了。
“你叫什么?”他声音哑了。
“孟浅浅。”
“孟浅浅。”他念了一遍,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“茶里放了什么?”
他的力气很大,捏得我手腕疼。
但我没躲,而是轻声反问:
“殿下不想争吗?”
“争什么?”
“陛下最愁的就是皇嗣艰难。谁先生下皇孙,谁就能……”
他没让我说完,反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,力气大得吓人。
我撞进他胸口,鼻子磕在他锁骨上,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不后悔?”
我抬起头看他。
他的眼睛红了,瞳孔散开,呼吸滚烫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殿下,我活了十七年,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后不后悔。因为从来没有人给过我选择的机会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吻下来的时候,我闭上了眼。
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不是后悔。
是终于。
终于有人看见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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